关于克服“执行难”制度建设的两个问题和三点建议
司马当
【关键词】执行 执行难 制度建设
【全文】
18世纪末期,英国政府决定把犯了罪的英国人统统发配到澳洲去。一些私人船主承包了从英国往澳洲大规模运送犯人的工作,英国政府实行的办法是以上船的犯人人数支付船主费用。这样以来,一旦船只离去,船主按人数拿到了政府的钱,对于所载犯人是否能活着到达澳洲就不管不问了。有些船主为了降低费用,甚至故意断粮断水。三年以后,英国政府发现运往澳洲的犯人在船上的死亡率高达37%,英国政府花费大笔资金,却没有达到大批移民的目的。为此,英国政府想了很多办法:每一条船上都派一名政府官员监督,再派上一名医生负责犯人的医疗卫生,同时对犯人在船上的生活标准做了硬性规定。但是死亡率不仅没有降下来,有些船上的监督官员和医生竟也不明不白地死了。原来一些船主为了贪图暴利,便贿赂官员,如果官员不肯同流合污,就被扔到大海里喂鱼了。政府多支付了监督费用,却照样达不到预期目的。一位英国议员认为是那些私人船主钻了制度的空子,而制度的缺陷就在于政府给船主的报酬是以上船人数来计算的,他提出政府应以到澳洲上岸的人数为准计算船主的报酬。这样一来,问题迎刃而解,船主不仅不再虐待犯人,甚至主动请医生跟船,尽可能地让船上的每一个人都能顺利地到达澳洲,因为在澳洲上岸一个人就意味着一份收入。此后,船上的死亡率降到了百分之一以下。这就是人类历史上关于制度建设的比较著名的例证。
在安徽省太和县城南有一座大桥收费站,对所有过往小轿车都按10元钱收费,而阜阳市的出租车到达太和的费用仅40元,而把乘客送到太和县城一去一回,就要多收20元的过桥费,这样一来致使许多出租车想方设法绕过乡间小道,从老桥上过,以图节省20元的过桥费。后来交通部门就把老桥给堵上,但这样阜阳的出租车干脆就不过桥了,就把乘客送到收费站南侧,直接交给在那儿等候载人的当地黑车,乘客再付给黑车车主10块钱,黑车车主就大摇大摆地免费通过收费站,把乘客送到太和县城。同时,因为原来可以从老桥过往的车辆全部从新桥上过,加重了新桥的负荷,反倒使新桥桥面损坏,几乎成为危桥。为此,当地一位政协委员曾连续两年提出提案,希望收费站对阜阳去太和的出租车实行单向收费,即去太和过桥时收10元钱,在半个小时内返回的不再收费。这样不仅可以增加收费站的收入,方便乘客,还有利于改善政府形象,三全齐美,何乐而不为?但有关方面均以种种理由不予采纳。现在,除了乘客有特别紧急事情外,阜阳的出租车到太和几乎都不过桥,过桥的就从收费站外围的村子里绕行。更有甚者,在收费站附近的村庄里,却由老百姓自发地修路,让出租车绕道而行,每次收费一元,后来这一村收费,另一村效仿,在出租车绕行所经过的三个村庄里竟设了三个收费站,出租车觉得划不来,就有意见。据说,这三个村里的“人头”又召开了协调会议,三个村子轮流收,今天你收,明天他收,后天我收,利益均衡了,出租车又愿意走了。而在桥南等候载客的黑车也已成规模,少则几辆,多则十几辆,昼夜都有,而收费站却收不到阜阳出租车的钱。连老百姓都会自觉调整的制度,我们的政府却不会或者不屑调整,真不知道他们“代表”的是什么。
这就是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:政府是干什么的?